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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私奔

    此时的哈莉正忍耐着德斯礼夫妇对自己的刻薄与刁钻。由于海德薇再次叼回来了一只死老鼠并把它丢到了佩妮姨妈的衣柜里,然而哈莉并不知道它是怎么趁自己不注意飞到他们的房间里去的。现在的自己被紧紧锁在了房间里,一整天没有碰过一点食物或者一滴水。

    海德薇蹲在衣柜的最上方,瞪着一双黄眼睛瞪着自己,窗户外下着对于而已非常普通的倾盆大雨。哈莉坐在床边,麻木地看着被锁起来的窗户,终于饥饿和不满还是战胜了理智,现在没有其他的想法――逃跑。至于去哪儿,除了德拉科,自己至始至终的目的地,没有别的了。她把藏在木地板下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拿出来,给德拉科写了一封短暂的求助信,绑在了海德薇的腿上。

    “抱歉,海德薇,我只能这么做。”哈莉把海德薇从窗户的缝隙间塞出去,好不容易把它弄了出去,它不满地消失在雨中。

    现在,只能等。

    哈莉躺在床上,随手拿起桌上的预言家日报,看着自己的照片在报纸的最中央闪动着,包括一张邓布利多的照片――邓布利多的黑暗秘密。她面无表情地把报纸揉成一团丢到了桌上。如果德拉科会来救自己,那么和他见面的地点就不会是在对角巷。

    哈莉收拾好了轻便的行李,趴在床上翻看海格给自己的相册,看着看着眼睛就睁不开了,脸埋在相册上睡着了。无广告网am~w~w.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敲窗户,同时夜光闹钟响了。凌晨2点钟。哈莉吓得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一个骑着扫帚的黑影出现在窗户外面,雨已经停了。

    “德拉科!”哈莉欣喜若狂地趴向窗户,德拉科飞近了窗户,拿出一根铁丝在窗外的锁上捣鼓了一番,锁开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锁了?”哈莉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拉开,让德拉科进来。

    “就……在麻瓜街道那里看到有人这样做,我就试了一下。”德拉科把不知什么时候买的火□□搁在柜子上,四周张望了一下,“你就住这里?”他显得十分吃惊。

    “是啊。”哈莉无奈地耸耸肩,“我觉得这也挺不错的,12岁以前我还一直住在碗柜里呢。”

    “碗柜?!”德拉科更加吃惊了,眼睛睁得老大,“你这也太……”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哪?我的行李已经准备好了。”哈莉把行李箱从衣柜旁边提了过来,里面除了衣服就是书了。

    “私奔。”

    “嗯?”

    “我说,私奔。”

    德拉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我们去哪都行。我的爸妈要一星期后才回来,但是回马尔福庄园太无聊了,不如去麻瓜的街道那里,买一套房子什么的。”

    “买一套房子?”这次轮到哈莉吃惊了。但是德拉科已经示意哈莉跨上扫帚,他把小小的行李箱绑在扫帚前端,哈莉把隐形衣拿了出来,披在两人身上。

    “这里有一个伸缩袋,不用担心食物和其他的东西。”德拉科给哈莉看了一个小袋子,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是可以从里面拿出任何放进去的东西。

    “走吧。”哈莉没有把窗户关上,只给德斯礼夫妇留了张“再见”的纸条后就和德拉科一起消失了。

    他们飞到伦敦塔桥的上方,尽管是凌晨的伦敦,还是人流湍急,依旧还有不少店铺亮着橘黄色的灯光,大小酒馆也格外热闹。他们在伦敦塔桥上方盘旋了一会儿后,在一个红色的电话亭旁边停了下来。

    哈莉说把隐形衣收进了行李箱,两人驻足在电话亭旁边,看着一位在街边拉小提琴的长头发男人。几个路过的人朝他们好奇地看来,拿着把奇怪的扫帚的确太引人注意了。

    “……哈莉,”德拉科说,“我们去哪?”

    “就在这里吧,和你就这样呆着挺好的。”哈莉抬头看着泛着蓝的天空,感到了很久都没有体会到的平静。

    德拉科牵起哈莉的袖子,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

    “怎么了?”哈莉注意到德拉科只是小心地捏起自己袖子的一角。

    “可以牵你吗?”德拉科垂眸带着期待看着她。

    哈莉握上了他的手。这是个坚定不移的相握。

    “请问你们和父母闹矛盾了吗?”一个女警站在他们身后,问。

    “不是。”哈莉慌忙解释道。注意到女警盯着她的行李箱和德拉科手里的扫帚。

    “别傻了,离家出走?你们父母的电话是多少?”

    “快跑!”哈莉趁女警找笔和本子,带着德拉科飞奔起来,德拉科不明所以地被她拉着跑。不得不说,伍德每天让他们训练还有点用,不一会儿就把女警甩得远远的了。

    “往这里走!”哈莉拉着德拉科进了一家很老的卖乐器的店铺,躲在一架三角钢琴后面。

    “我们为什么要跑?”德拉科问。

    “要不然我们会被抓进警局,然后不让我们离开,直到监护人来接我们。”哈莉喘了口气,对德拉科解释道。

    “哦……”德拉科不明白麻瓜的法律,反正在这里也只能听她的。

    他们现在才在四周环顾,一位穿着睡衣的老人从里面黑暗的房间里走出来,“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们吗?”

    “不是,抱歉,晚安。”哈莉向老人问好之后和德拉科离开了这里。

    他们坐在花圃边的长椅上,已经累坏了。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堆麻瓜的货币,“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么跑,我在上次就已经换了很多麻瓜的货币,都在这里。”他指了指上衣的口袋。

    现在是凌晨三点的伦敦,人渐渐好像少了一些,依然有喝得烂醉的流浪汉倒在路边,有在街边慢慢行驶的双层巴士,有来这里旅行拍照的游客。

    他们带着东西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旅馆,里面的前台充满怀疑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是父女?这个女孩10岁?”

    “嗯。”哈莉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实在没办法只能编了个身份来糊弄他。德拉科咬着舌头不让自己表现出端倪,把钱放在了前台。

    “这是你的女儿?你今年多少岁?”前台看着只有15岁的德拉科。

    “30,她10岁。”德拉科一本正经地开玩笑。

    “怎么保养的?……好的,你们的房卡。”前台把房卡递给他们,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向楼上走去。

    他们进了房间,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很大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和两张沙发,一张桌子。他们坐在床边,德拉科从伸缩袋里拿出了一块切好的蛋糕。

    “怎么了?”哈莉问。

    “你不是说过,每一年的生日都想我在吗,今年还没有陪你过呢。”

    原来那一天说出的愿望他现在还记得。

    此时箱子里的音乐盒响了起来,刚好凌晨三点半。

    “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哈莉挽住德拉科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有,对不起,以前的我太自我了。”哈莉轻轻说着。

    德拉科没有出声,只是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听着音乐流淌在房间里。

    他们脱了鞋子坐在床的中间,都已经很累了。

    “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哈莉首先钻进被子里,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露出脑袋看着德拉科,他也看着自己。

    “一起睡吧。”哈莉不脸红地说,拍了拍旁边的枕头。

    德拉科也掀开被子,躺在她旁边,这时还是挺尴尬的,因为还是第一次这样。两人注视着对方,还不过一会儿都再也抬不起眼皮,沉沉地睡去了。

    似乎还没睡多久,阳光就吵醒了两人。暖暖的阳光照到被子上,哈莉发现自己的腿搭在德拉科的腰上。

    德拉科睁开眼睛,感受到腰上的负重感。

    等等……自己也太亏了吧!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做?好歹亲她一下也好啊!

    哈莉把腿放了下来,朝德拉科挪动得近了一些,一个早安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早上好,德拉科。”

    “早上好。”

    德拉科顺手把哈莉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只,像小猫一样。双腿触碰在了一起,两人温热的体温弄得气氛有些暧昧。哈莉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头都藏进了被子下。

    “再睡一会儿吧,我还是好困。”哈莉软软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到德拉科的耳朵里,德拉科哼了一声,自己还巴不得呢。

    “我感觉我好像离不开你了。”德拉科喃喃地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发丝间藏着的香气。

    “我也是。”哈莉半闭着眼睛,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这是个浪漫的早晨。

    哈莉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刷牙时,发现自己的刘海太长了,只能梳到两边,以免挡住眼睛。

    “德拉科,你觉得,要不我剪个短发?”哈莉嘴边还残留着牙膏,含糊不清地对门外坐在沙发上看麻瓜的时尚杂志的德拉科,他听到声音立刻放下杂志走进浴室。

    “不觉得。”德拉科淡淡地说,“不许剪。”

    “为什么?我突然想试一试另外一个风格。”哈莉把碍事的刘海弄到两边,然后漱了口。

    “过来。”德拉科把哈莉拉到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再拿了浴巾披在她的身上,“我来帮你剪刘海。”

    “好呀。”哈莉欣喜又期待地闭上了眼睛,微笑着说,“别剪太短了。”

    “嗯。”德拉科蹲下身子,轻轻地把哈莉的头发固定在耳朵后面,凑近了她的脸,以更细致地观察到她,然后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剪她额前的头发。

    随着咔擦声,一缕缕黑发掉在浴巾上,德拉科悄悄捡起最长的那一缕,放在了桌子上。

    哈莉感觉德拉科暖暖的气息洒在脸上,还有早晨刚洗完澡时沐浴露甜甜的薄荷的香味。

    “德拉科,你好香啊。”哈莉坏笑着调皮地说,悄悄睁开眼睛,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结果他不但没有害羞,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吻了她一下,同样是薄荷味的牙膏。

    “你也很香。”

    他们从大厅里走到街道上,早上九点的伦敦更加人来人往。他们走进一家甜品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

    “慢点吃,不够还有。”德拉科看着哈莉狼吞虎咽地吃着草莓蛋糕。

    德拉科帮哈莉擦掉她嘴角的奶油,问:“想看烟花吗?听说今天晚上在河边有烟火。”

    哈莉点点头,把一块布丁送到他的嘴边,德拉科一口咬住了叉子。

    “不是,你怎么突然间不排斥麻瓜的东西了?”哈莉后知后觉地疑惑地说。

    “这个……”德拉科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她对自己说要学会理解和成长的时候。

    自己曾经无数次为成长寻找比喻,可都不如和她一起的相处来的贴切。和她一起的时间,或坚毅,或轻松,或美好,或豁达,或携手,或勇敢。

    “因为你呀。”德拉科直言道,“还要再来一些吗?”

    哈莉摇摇头,吞下最后一口蛋糕。

    这场约会持续了一整天,两人在伦敦的街道逛过一家又一家店,甚至溜进孩子们的游乐场玩起滑滑梯。但是他们保证再也不会这样做了,因为差点卡在滑梯上下不来,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可以像这样玩闹的年纪了。

    待到太阳沉入水底,晚风吹得人发抖,天空就变得黑漆漆,阴沉沉的了。河边的孩子们传来嬉笑声,他们知道,烟火要开始了。

    两人坐在山坡上,依偎在软绵绵的草坪上。“啪!”烟花从地面垂直快速升上天空,在黑幕中炸开无比灿烂的烟火,棕红色,蓝色,金黄色,淡紫色,交织在一起。哈莉欣喜地露出笑容,眼里闪烁着烟火阑珊,巨大的爆炸声模糊了哈莉的听觉,一闪而过的德拉科的声音融化在漂亮的烟火中。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刚才说什么?”哈莉转过脸看着德拉科的侧脸,他没有看烟火,一直在看着自己。

    “没什么。”德拉科不动声色地撒了个谎,他把手里握着的马尔福的戒指藏进了口袋里。怎么办?还是再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不行。不能再等了。

    “哈莉。”德拉科把手放在了哈莉的手上,很认真地看着她。

    “嗯?”哈莉微笑着。

    “如果你以后不是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我一定会疯掉的。”

    “怎么啦?”哈莉感觉到了不对劲,离他近了一些。

    “所以,你可以答应我,不要让我疯掉吗?”德拉科温柔地看着她,把手里的戒指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等待她的回答。

    “我答应你。”她笑了,笑得比往常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开心,甚至感动得想要流泪。戒指在无名指上的重量让自己难以置信又难以忘怀。

    这场细雨来的不是时候,潇潇洒洒地倾诉情绪。烟火也只能跟着停止。天更暗了,雨洒得满湖波澜。他们在雨中留下一个最浪漫的亲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德拉科在不断追寻,哪里可以让自己更沉稳,哪里可以教自己更流畅,哪里可以使自己更像一个优秀的人。试图在万千世界里找到真正的自己。后来,他找到了。

    不要离开我,哈莉。我有在好好长大,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尽管黑暗不会褪去,但是请坚决面对光明,阴影就在我们身后。沉醉在爱里,等待下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