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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个梦境

    我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许多,刘婆子开始变的更加狂躁不安。

    我看了看大门口,是二叔和大奎来了,两人这个时候正在向我招手。

    二叔救我!我冲他喊道。

    刘婆子趁着这会儿功夫,向我扑来,我眼疾手快,身体快速向旁边趴去。

    旁边是一堵墙,我的脑袋正好碰在上面,这一下子,差点没让我晕过去。

    模糊之间,我看见刘婆子坚硬的双爪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眼见扑了空,它没有半分犹豫,竟然再次向我袭来,看来它是不会给我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才经过这么一撞,只感觉头昏脑涨,眼见的情形使我不得不强行使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一个躲闪不及,身上穿的衣服被刘婆子勾了个斜长的口子,漏出里面灰白的棉花。

    我暗惊好险,这要是动作再慢些,胸前那还不得掉上半块肉!

    我边捂着脑袋,一边向门口跑,这大奎和二叔,也不见的来帮忙,竟然现在门口一动不动,如同两具木头疙瘩。

    眼角瞥见刘婆子整个身体已经弓起,活像一只野猫捕捉老鼠。

    在它弹跳起的一瞬间,我拿起木棍,直接向它脑袋就是重重一击。

    这下子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若是寻常人,就算不死也得丢下半条命。

    刘婆子的脑袋被我削掉半张头皮,耷拉到另外一侧,冷风一吹,如同碎布乱飘,漏出红白相间的血肉。

    它的眼珠子似乎也突出半个,比起刚才,就像一具风干许久的干尸,显的更加狰狞恐怖了。

    我也被这一幕吓的半死,刘婆子似乎也懵了,使劲摇晃了脑袋,连连倒退好几部,双臂不停胡乱挥舞,像是痛苦万分。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连忙跑向门口,边喊道:“二叔,大奎,赶紧跑!”

    这两人还怔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表情冷漠,整具身体在昏暗的月光下有些模糊不清,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来。

    没有时间多想,我抓起大奎的手就向外跑,却发现他的整个身体很轻,轻的如同一个纸人!

    由于我刚才用力过猛,身体失去重心,摔在地上,可“大奎”的整个手臂竟然被我拉扯下来。

    “大奎”的身体砸在我身上,我和它几乎是面对面,在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大奎”红唇白脸,这竟然是一具纸人!

    吓的我在那一刻差点尿裤子,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我发疯似的把纸人扔在一边,看了看“二叔“,在阴风中摇曳不定,面带阴笑,似是在嘲讽。

    难不成这些都是个幻觉,怪不得这两人古怪异常。

    我使劲扇了自己个巴掌,疼!

    回头看了看刘婆子,它的眼珠子都快甩了出来,只一丝血肉连接,就这么挂在脸上。

    我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在这么折腾下去,命都要没了。

    我开始顺着墙头往上爬,这刘婆子似乎知道我要逃走,双臂直勾勾的,如同僵尸一样,再次向我扑来。

    我的双腿此刻还悬在半空,刘婆子抓住我的脚不放,我一着急害怕,不停的乱蹬。

    回头一看,刘婆子的整张脸已经被我踹的稀烂,不知是血还是肉夹杂在一起,五官都已经分辨不清,想是一块臭掉的五花肉。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了出来,谁知力气一松,整个身体又掉到了院中。

    这时候,我心里是怒火中烧,拿起棍子直接向刘婆子的脑袋砸去,都是如石沉大海,刘婆子双爪反而越来越紧,长长的指甲几乎是镶嵌进了肉里,痛的我龇牙咧嘴。

    我的力气彻底是耗尽了,刘婆子倒是没有半点松懈,它双爪开始掐住我的脖子,我开始感觉窒息,甚至开始绝望了。

    不经意间,我的手腕上带的黑色手链竟然隐约发出一阵白光,只听尖叫一声,刘婆子竟然被弹了出去。

    我不由得庆幸捡回一条命,粗喘了几口气,才坐起来想道:这手链果真灵验,幸亏是戴在身上。

    我看了看刘婆子,还在地上不断蠕动抽搐,我怕它清醒过来,直接拿了棍子刺进它的心脏。

    刘婆子已经没了任何生命的迹象了,嘴里,不,这已经不能说是嘴了,发出一连串奇怪而又微弱的声音。

    我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强子,强子!”有人叫我,我的身体也跟着抖动起来,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控制着,脚下是无底的深渊,头上是闪亮的星光。

    我猛的深吸一口气,逐渐清醒过来,感觉思绪才慢慢回复过来,看了看旁边,是大奎!一见他,我怒道:“娘的,刚才你去哪了?”

    大奎被我吓傻了,不过他连忙给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向前看。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都没有挪动地方,依旧趴在柴火堆里,大奎也没有离开。

    难道刚才所有的都是错觉?可发生的一切又历历在目,无比真实。

    “这,是什么情况!”我又开始崩溃了,揉了揉额头,感觉有些发肿,而且疼痛难忍,就像是被挨了一闷棍。

    我看了看手上,有些淡淡的血迹。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又看了看胸前,身上穿的大棉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道口子,漏出里面的白棉花。

    梦,难道又是梦?

    天上升起毛月亮,院中的三人依旧还在,把酒言欢,推杯换盏,而这种情形似乎...

    为了搞清楚状况,我悄悄的在大奎的腰上狠掐了一把,紧接着大奎“嗷嚎”一声惨叫,在这个夜晚里显的格外清晰。

    这次,真不是梦。  21814/10834396